第(2/3)页 长宁浑身一僵,正要挣扎,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虚弱,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别动,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儿。” 是祁渊? 长宁眉头微皱。 “祁渊,你、” “别说话。”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 长宁僵在原地,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长宁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借着月光看向祁渊的脸。 他闭着眼,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黑色的衣袍,从肩头到腰际全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衣摆滴在床褥上,洇开一朵一朵触目惊心的花。 长宁坐起身,掀开他后背的衣袍,倒吸一口凉气。 从肩胛到腰际,纵横交错十几道鞭痕。 皮肉外翻,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伤口很深,绝不是普通的鞭子能抽出来的! 是带了钩刺的刑鞭,每一鞭下去,都要带起一片血肉。 长宁的手微微发颤。 她想起娘亲说过的话。 大祁的渊王,打仗是一把好手。 他的军队所到之处,军令极严,不准伤害百姓一草一木。 在大祁那个虎狼之地,能带出这样的兵,能守住这样的规矩,这个人,骨子里不坏,可惜没个好爹。 看来,因为任务失败,他又被他爹罚了。 长宁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算了。 眼下不是圣母心的时候。 还是赶紧趁着这个时候看看,有没有解药。 长宁伸手探进祁渊的怀里,摸到了几个小瓷瓶。 她一个一个地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金疮药、止血散、安神丸…… 没有解药。 长宁无语的看着祁渊。 这家伙,果然不会把解药带在身上。 长宁看了一会儿。 他背后的血还在流,这么流下去,他怕是明天一早,得死在她床上。 到时候,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长宁虽然对武功没什么兴趣,但跟白先生学过医术,虽然没有那么精通,但普通的伤,还是能治的。 长宁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细布,又从炉子上拎来温水,回到床边。 她撕开祁渊后背的衣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