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奴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桌沿。 “长宁呢?” “已经不在陇上了,他们走的官道,往大祁方向去了,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大祁的都城。” 花奴的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沿才站稳。 顾宴池一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华阳,对不起,都怪我。” “不关你的事,吴彦之说,暗杀皇上的幕后主使是祁渊,此人心思诡谲,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你追不上,不怪你。” 花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冷静。 “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大祁都没有派人用长宁来跟我们谈判,我猜,祁渊没有把长宁交上去。” 顾宴池皱眉:“你的意思是……” “他们掳走长宁,是因为她制枪的本事。 “祁渊没有把她交给大祁皇帝,说明他想把长宁留在自己身边,替他制枪。从这个角度看,长宁暂时是安全的。她有用,祁渊就不会杀她。” 顾宴池点了点头,面色稍霁,但眉头依旧紧锁。 花奴转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沈墨。 沈墨这些年已经接掌了稽查司,办事利落,嘴也严。 “沈墨,”花奴说,“派稽查司的人,秘密潜入大祁,沿着祁渊这条线查,应该能找到长宁的下落。” 沈墨点头:“好!姐姐!” 沈墨转身,大步离去。 花奴转过身,望着墙上那幅大祁的地图,目光落在那座标注着“大京”的城池上。 祁渊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长宁趴在床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 祁渊伸出手,手指悬在她眉心上方,停了一瞬,没有落下。 他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放在她手边,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长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直起身,脖子僵硬,手臂发麻,半边身子都睡僵了。 床上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 她低头,看见手边放着一枚玉佩。 通体墨绿,温润如水,上面刻着一个“渊”字。 长宁拿起玉佩,在指尖翻看片刻,收进了枕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姑娘,大人请您去正堂。 “礼仪嬷嬷已经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