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幕后资本入局,剑指科技巨头命门-《高二分科,我选校花也选亿万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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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初,加利福尼亚。

    斯坦福大学伍兹环境研究所三楼的办公室里,大卫·R·哈里森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重新架回鼻梁上。

    屏幕上的专户项目可用余额:417,412.68美元。

    这点钱,放在普通大学的实验室里或许还能宽裕地撑上一年半载。

    但在斯坦福,在全美顶级的伍兹环境研究所,这不过是几台精密质谱仪半年的耗材折旧费,外加两名核心博士后的薪水。

    想要用这笔钱覆盖跨越三大洲的实地考察团队、租赁海外的高规格气象与土壤监测设备?简直是天方夜谭。

    哈里森今年五十三岁,在斯坦福待了十九年,发表过四十七篇顶刊论文,是全球电子垃圾碳足迹追踪领域公认的权威学者之一。

    但“权威”这两个字,在动辄需要数百万美元支撑的庞大跨国实地调研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关掉银行页面,打开桌上那摞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文件。

    这是团队上周汇总完成的最新数据报告,追踪了过去三年间全球电子垃圾在东南亚和非洲填埋场的流向。

    重金属渗透率、土壤镉含量超标倍数、地下水污染半径、碳排放当量换算,每一项数据都触目惊心。

    尤其是加纳阿格博格布洛希那片区域,当地居民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徒手拆解从欧美运来的废旧电路板,焚烧塑料外壳提取铜线。

    哈里森原本计划下个月启动一项高达七百万美元的二期测算工程,带队亲自去一趟非洲,做第一手的土壤采样和卫星遥感空气监测。

    现在这个计划,大概率要无限期搁浅了。

    他正对着数据发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三下。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他的博士生马库斯·杰弗逊,二十七岁,身材高大,剃着极短的寸头,腋下夹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教授,阶段性报告写完了。”马库斯把文件夹放在哈里森面前的桌上,“您看看,我觉得这次的切入角度可能会让您感兴趣。”

    哈里森拿起文件夹翻开。封面标题印着一行加粗字体:

    《全球智能设备生命周期与隐性碳排放:封闭生态系统的环境代价》。

    他往后翻了几页,目光停在第三章的核心论据上。

    马库斯没有坐下,站在桌子对面,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等着导师的反馈。

    哈里森读得很快。越往后翻,眉头挑得越高。

    “你这个数据模型搭得不错。”他终于开口了,手指点着第十七页的一张柱状图,

    “把苹果、三星、谷歌这些巨头的封闭硬件生态和电子垃圾增量做了直接因果链的定量分析?”

    “对。”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克制的兴奋,

    “核心结论就是,这些公司为了构建商业护城河,刻意制造配件不兼容、维修壁垒高、升级周期短的封闭生态。直接后果就是,消费者被迫以远高于实际需求的频率更换整机设备。过去五年,全球电子垃圾总量呈指数级飙升,这种人为制造的计划性淘汰,是核心元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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